抹茶红豆汤圆

大夫老爷。

【茨狗】计划赶不上变化(三)


*茨木童子×大天狗,有其他cp出没

*私设如山,ooc有,慎入

*一心二用产物,同样堪忧


大天狗近来有些奇怪。

或者说对于茨木的态度柔和了。

以往的高冷一去不复返,主要体现在一同出阵时,茨木如果抓了金字,他会夸几句,茨木若抓了白字,他会安慰几句。

这让同队队友震惊不已,疑心是晴明给他加了个什么咒。就只有心大的茨木没觉得有哪里不对,还觉得努力就是有回报的,看看,大天狗现在是个多好的妖啊,再也不三句不理人了。

宇直什么都没意识到,他就想交朋友。

而大天狗不宇直,他在某天与雪女聊天时侧头看见了路过的茨木,对他轻轻笑了笑,打了个和谐的招呼。

一旁雪女惊的吃冰镇西瓜都不吐籽儿了。

“你怎么了???”雪女问他。

大天狗沉默。

“来给我说说,”雪女劈手夺过大天狗用来堵嘴的凉茶,一脸“我懂”地问,“你和他是不是有奸情。”

大天狗没去赞叹女性的直觉之准确,更没面红耳赤地否认,而是谴责地问:“你说话为什么这么不文雅?”

于是不计较他这破毛病,一心只想找乐子的雪女换了个文雅的说法:“好的,那你俩是不是有些情感共鸣?”

大天狗:“并没有。”

“没有?”雪女看了看大天狗那张冷漠脸,又回想了下他刚刚那个笑,一边起鸡皮疙瘩,一边一脸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地道,“那你单着吧,挺好的。”

“其实,”大天狗这才意识到雪女是个高人,便坦白从宽,“是我心有杂念。”

雪女:“他勾引你啦?”

……勾引,大天狗想了想茨木那个样子,莫名毛骨悚然起来。

精于读心的雪女啧啧道:“天呐,他魅力可真大,竟让你自愿折服。”

这话听起来挺怪的,仪表堂堂的大天狗不愿往别的地方想,澄清道:“我只是觉得他与别的妖不大一样。”

是啊,多不一样,雪女想,全寮就他一个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,多不做作的一个妖啊。

“意思是你就想这么暗恋着是吧,”雪女痛心疾首,“你这个没出息的妖,我对你很失望,你走吧,大义不适合你了。”

莫名其妙就被退团的大天狗自觉理亏,难得求教:“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?”

雪女:“喜欢就追啊。”

大天狗:“这不太好吧,有伤风……”

雪女打断他:“伤什么风?你看看你,老大不小,整天除了中二就是装逼,不谈恋爱的妖生有什么前途?”

被情感专家雪女一教育,情感经验中除了大义就是黑晴明的大天狗被轻易折服了,不耻下问道:“如何追?”

雪女给出的方案一是长驱直入:“你去戴套魅妖,应该就没问题。”

于是当天晚上,迫于大天狗淫威,不明所以的食发鬼把自己的魅妖扒给了他,并且内心戏很足地想:大天狗这是准备让晴明与博雅互殴,从而夺取寮内生杀大权,问鼎妖王宝座,一统平安京吗?

大概是要篡位夺权的大天狗戴上魅妖,第二日清晨怼见了茨木,半小时后把魅妖又还给了食发鬼,风一般地卷进雪女房间,沉声道:“不管用。”

梦中垂死惊坐起的雪女被大天狗“你骗我”的眼神吓着了,赶忙问他:“发生什么了?”

大天狗:“我今早见到茨木,他看我换了御魂,就跟我打了一架。”

“接着呢?”

“我输了,他说是御魂的问题,并做了二十分钟的点评,百分之九十都是对我不爱惜力量的批判,剩下百分之十,是关心我身体。”

“啊???”雪女显然也无法理解茨木高深的心理活动,“你身体怎么了?”

“……”大天狗一脸难言之隐,似乎是在回想,越回想脸色越差,最后几乎是面色铁青地说,“他问我怎么看起来娇弱这么多,是不是最近只喝朝露,准备当鬼了。”

一提极此,大天狗简直深恶痛绝:“他什么时候听说的我喝朝露?鬼不是妖怪的一种吗?什么叫娇弱?他究竟有没有脑子?”

雪女也在想,茨木究竟有没有脑子。

长袖善舞的雪女先安抚了大天狗,接着沉吟良久,对于茨木这种完全不解风情的生物,给出了方案二。

“你去约他晚上一聚,准备好酒,”雪女边思索边说,“然后装作醉酒,与其亲密接触。先说些好听的话,烘托气氛,就着烛光美酒与夜色时,人就比较容易心动,妖也如此,更何况他纯情。”

听了就要计划,大天狗是个行动派,就这一点来说,他跟茨木还是有共性的。

几天后,挑了个月明星稀的日子,大天狗与茨木相对坐在屋中,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摆了一坛酒,两个杯子。

按理说,雪女这个法子是很完美的,然而天衣有缝的是,雪女千算万算,算好了茨木是个老实人,忘了大天狗比他更老实一些。

在一个计划中的理想夜晚,大天狗几乎是捧读完他准备的台词,心里很自我嫌弃的想道:雪女要知道了得把我冻住千八百回,这真是太不争气了。

茨木听的一愣一愣的,在大天狗倒完酒完敬他时,眼神复杂地问他:“你是跟我喝散伙酒吗?那我不喝。”

大天狗:“……”

算了,大天狗想,这太二了。

在用一秒钟放弃了方案二后,大天狗怀着愧对雪女的心一口气干了这杯酒,接着不发一言以手扶额。

茨木一下蹿起:“你怎么了???”

只见一杯倒的大天狗有气无力地说:“这应该是醉酒……吧。”

千八百年没喝过酒了的大天狗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他竟有这样令妖叹为观止的酒量。

叹为观止的茨木把他扶上床:“我原先刚听闻还不信,原来你真的喝朝露。”

大天狗声如蚊呐地辩解道:“我没……”

逮着机会嘚啵的茨木沉痛道:“你看看,上回跟你说了好好吃饭,我还当你听了,没想到你不但不听,连酒量都这么差了!”

这下大天狗连为自己洗清冤屈的心都没了,他在酒精作用下开始一心二用地思索:“吃饭跟酒量有关系吗?”

显然没有,但茨木的逻辑是他说有就有,他便继续:“不是我说,你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儿,就知道带完狗粮就偷懒,将来怎么得了?不能喝酒的妖是没有前途的啊大天狗吾友!”

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大天狗竟然有被茨木说“你看看”、“不是我说”、“没有前途”这种话的一天,在茨木的说教声中,他很是无奈地想:罢了,就这样吧,小奶茨球不得了哇,迟早反天。

这厢大天狗正给自己宽心,那边茨木却看见了挂在墙角的衣服,正是丑的跟天狗似的那一件,便更为得寸进尺地数落:“你整天玩儿什么不好,非玩儿报复社会那一套,你看看你那长毛的衣服!”

在这有力的诘问声中,大天狗顿时感到了一种黑历史被翻出来的羞愤不已。

在之前茨木指出他衣服太丑的那天,他就观察过这件衣服,再跟自己身上的一对比,猛然觉得,确实挺丑的。

但他不能割舍黑晴明大人送给他的任何东西,于是大天狗把衣服整整齐齐挂在角落,日常睹物思人。
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大天狗酒气火气一同上头,百年难得一见的直截了当闹脾气被茨木给逼出来了。

大天狗没有什么威慑力地对他吼了一声“闭嘴”,接着抬手准备扇过去一个风袭,被茨木眼疾手快的抓了手腕,挣扎未果后愤然转身,留给茨木一对生气的翅膀。

茨木逮着大天狗一只手腕子,看见那对羽毛光泽的翅膀,突然心生歹念,凑过去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翅膀的根部,心想少一只手就是这点不好,非得身体力行。

宇直觉得大天狗这翅膀真是非常之柔软顺滑,刚想盛赞几句,就被突然飚来的羽毛打了个措手不及,松手后退数步,欣喜道:“你要与我一战吗?”

床上大天狗翻身坐起,充满杀气地看着他。

不想剑拔弩张半天后,大天狗突然又翻回去,再次给了茨木一个莫名生气的背影。

茨木突然发现,大天狗有些抖。

也不顾什么战斗不战斗了,茨木过去关切地问他:“怎么了你?不舒服……”

“行了……”大天狗这回真的是有气无力了,“你回去吧。”

人家都这样说了,茨木也就应了声,还是不怎么放心地问:“真没事儿?”

大天狗终于回头施舍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冰冷如刃,暗蓝的双眼有些上位者冷漠的傲慢,脸颊却带着未褪的一点儿红色,连带着斜斜滑过来的眼睛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“没什么的,”大天狗如同初见时一样冷淡地说,“请你走吧。”

茨木被他看的心神恍惚,飘飘悠悠出了门,被夜晚冷风一吹,才突然惊觉自己刚刚可能干了什么大蠢事。

茨木回头看了眼沉寂的屋内与几乎被翅膀裹起来的大天狗,头一次心潮如水,在难言的起伏里轻轻带上了屋子的门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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