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茶红豆汤圆

大夫老爷。

【茨狗】计划赶不上变化(四)


*茨木童子×大天狗,有其他cp出没

*私设如山,ooc有,渣慎

*吃瓜产物质量仍然堪忧

*完结


荒正做梦呢,刚梦见自己捧着心跟一目连表了白,还没等到回复,就被提出了被窝。

真的是提,荒迷茫之中下意识捂住递给一目连的小心心,心想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来打扰他谈恋爱。

一抬头,荒捧着的心就凉了半截。

哈麻批的,茨木。

荒看了看外面黑黢黢的天,回头再看了看衣装齐整的茨木,崩溃地说:“你敢说你是来找我打架的,我就把你就地处决。”

茨木也觉得大半夜骚扰别妖不大好,带了那么一点点歉意,剩下都是理直气壮地说:“这都四点多了,你已经睡够六小时了。”

荒:“……”

“哎别别别,你别转球,”茨木看见荒抬起手准备化出幻境,忙诚恳道:“我是来问你件事的。”

被搅了美梦的荒无视了他的真诚之心,冷漠道:“你若要问我酒吞是不是最英明神武的鬼王,他是的,请你滚。”

茨木:“你是个有眼光的神,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
这下子荒搞不懂了:“你究竟要问什么???”

茨木:“我想请问一下,天狗一族的翅膀能碰吗?”

觉得茨木心海底针的荒回答道:“如果得到允许你可以碰。”

听极此,茨木觉得那就不是翅膀的问题,刚想再问问别的,又听荒补充道:“不过注意别挨翅膀根,跟猫尾巴似的一碰就炸。”

哪儿都没摸着,刚好就近碰了碰人翅膀根的茨木:“……为啥?”

百科全书荒回答道:“天狗一族力量主要来源于翅膀,翅根受到威胁自然会反应剧烈,一个是会想杀人,一个是挺痒的……”

荒无意中瞥见茨木古怪的脸色,突然心如闪电:“等下,你做什么了?”

茨木不答。

荒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可能性,几乎是用“你要说是你就与死无异”的语气问:“大天狗?”

幸运值超高的茨木没说是,他沉痛地点了下头。

一时间荒觉得,就算把隔壁的酒吞拖过来,也救不了茨木了。

实际大天狗是没啥想法的,电光火石间他本能的想弄死那厮,几秒钟就调整过来,还没平复心情呢,看着准备战斗的茨木就出离愤怒了。

当时茨木很懵逼,而大天狗深觉自己喜欢了一个傻逼。

次日他告诉雪女,他跟茨木,八字不合。

雪女不强求,拍了拍大天狗的肩,愉快地开始分享起无籽西瓜。

而茨木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大的亏心事,他竟难得一见的良心不安起来。

于是他跑去隔壁寮,找酒吞倾诉衷肠。

酒吞听完他的叙述,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开了口道:“茨木,我之前以为你就是没常识,没想到你真的……”

茨木已经掏出了小本本:“挚友,我真的什么?”

酒吞叹了口气:“醒醒吧吾友,你就是个基佬。”

茨木认真地在本本上写下“我是基佬”四个字,正要就此夸赞一番酒吞如何一针见血透过现象看本质,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:“挚友,我是直的啊!”

“直男会这样?”酒吞皱眉回想道,“直男会把人家按床上亲翅膀?”

茨木自觉理亏:“我没亲……”

酒吞不屑置辩。

又是一个不眠夜,茨木磨磨唧唧蹭到大天狗房门口,想着怎么很直的给他道个歉。

经过酒吞一席话,茨木回去沉思一天,最终觉得自己变得如荒一般恋爱脑了,玷污了人家高岭之狗,这是对大天狗的不尊重。

茨木在判官的建议下去问小黑借了一对心眼,摸了摸自己的破势,觉得如果大天狗要揍他他就认揍,起码有破势在身,一时半会儿也打不死他。

心里坦坦荡荡的茨木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面向门口,接着充满豪情壮志地轻轻拉开大天狗房门。

……完了,忘敲门了。

茨木继续维持着凛然正气,蹑手蹑脚到了床榻边,才发现大天狗已经睡下了。

以往茨木都是(单方面的)和他畅谈通宵,不清楚大天狗平时其实睡得很早。

茨木一秒决定等大天狗起来再说,接着堂而皇之又安分守己地坐在了床边,也不清楚他是准备用意念叫醒人,还是准备等到天亮。

怀揣着一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但就是想这样做的心情,茨木低头仔细观察起大天狗来。

金发其实不是那么亮晶晶的类型,眼睛也不是湛蓝,冷色调,精致的俊美,瞅着有点儿弱。

茨木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很欠地伸手想轻轻摸下大天狗头发,不想手劲大了点儿,按着薅了一把。

此时此刻,茨木终于意识到自己有那么点儿蠢兮兮了。

他一边懊恼自己没控制好力道,一边觉得大天狗发质太好了,一边屏息凝神看大天狗醒没醒,一心三用,堪称奇迹。

在发现大天狗没反应后,茨木开始戳大天狗的脸。

不作不死,可茨木偏要作。

大天狗在头上被薅了一把时就醒了,他震惊自己对茨木进房间没反应,错过了凌然斥责茨木的好时机,便觉得也罢了,心里催促茨木赶紧滚,别招他,他烦着呢。

事实证明大天狗太天真,在忍着被戳了好几下脸后,他被吧唧了一口。

一声“卧槽”哽在喉咙里,修养使大天狗决定不予计较,其实他也不知如何应对,而且觉得他要是醒了,还挺尴尬的。

而且亲下脸而已,直男会计较吗?

直男当然会的,只是这屋子里没有这种生物,所以没人计较。

接着就是该计较的部分了,茨木天狗迷心窍,轻飘飘吻了装睡十级的某妖一下,几乎就是擦一下,他还挺美的,正准备起身离去,被突如其来的大天狗一个风袭糊床板上,带着光泽的锋利羽毛密密麻麻钉在他周身,让本来就反抗意志薄弱的茨木更加动弹不得。

高高在上的大天狗不加收敛地释放着傲慢,漠然地问:“你做什么?”

茨木丝毫没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,很直白的说明来由:“我听说天狗一族的翅膀根不能碰,来向你赔罪。”

刚心里激荡一下的大天狗被兜头泼了凉水,几乎是错愕的想:茨木知道我对他有意思了?

大天狗感到了一种耻辱,他看着茨木,强压怒火地说:“你就为了道个歉来做这种事?”

茨木无辜且茫然:“是啊。”他就是为道歉来的,刚才一个没忍住。

这话啪嗒一下把大天狗的弦拉断了,整个屋子无端卷起一阵风来,看得出来此刻大天狗很火大,妖力凝聚的翅膀伸展拉长,他很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毛质问:“你觉得你值不值?你觉得我会很高兴?”

在大天狗即将拆寮的档口,茨木借来的那对心眼突然延迟生效,卡的刚刚好,茨木几乎是福至心灵地说:“不直!我不直!弯的!你干的!你不高兴也得负责!!”

炸毛的翅膀停住了。

刚刚抖完半辈子攒的机灵的茨木迅速拨开身边软了的羽毛,以非妖的速度翻身农奴把歌唱,低头亲了上去。

给这惊天动地的一通直球砸的摸门不着,大天狗的第一个反应,竟是收了翅膀,心想一会儿不能让翅膀碍事。

思想往下流方向跑的大天狗坦然接受,正要一点儿也不矫情的解衣服扣子,就见茨木突然翻身而起,滚到一旁道:“来,咱们睡觉。”

遵从妖性的大天狗:“……”

我竟比他龌龊了,大天狗想,我真傻,真的。

用完并透支了自身哲学才思的茨木还挺美滋滋的,他高高兴兴掀开被子躺进去,觉得自己又君子又有情调,像大天狗这种正经妖肯定喜欢。

曾搞事搞的天翻地覆,一点儿也不羞于一句一大义,待在爱宕山跟妖怪混在一起自然放养的正经妖大天狗,不能理解茨木这种由人类变化而成的妖怪竟还有这种嗜好——互表心意亲了摸了后,躺在一张床上跟告白对象说别人有多智慧,夸他们真是慧眼如炬,点醒了自己这个傻子。

可不是嘛,大天狗内心空洞地想,你就是个傻子。

两妖在床上躺着,啥事儿没干,就光谈天说地。

一个畅谈古今遥望未来,顺口夹带私货地夸几句酒吞,扯掰几句荒做神的失败,快活似神仙。

一个安安静静听着,嘴上在说“是啊你真厉害”,心里在说“就算躺这儿的是个毛球,都比你要懂风情一些”。

临近天明,茨木心满意足睡了,睡觉前还很矜持扭捏的把没了翅膀的大妖揽怀里。没了翅膀就被轻易圈住的大天狗陪着他装睡,内心五味陈杂。

当外面吵闹起来,刚有睡意的茨木挥手封了房门,见没吵到大天狗,腻腻歪歪又小心翼翼地低头在使出装睡绝技的大妖额头亲了一下,再次人事不省地睡过去了。

大天狗窝在茨球暖暖和和的怀里,青天白日的硬是给捂出了睡意,迷迷糊糊地想,算了,以后再说吧。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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