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茶红豆汤圆

大夫老爷。

【毛廖】第十年


*毛廖真人rps,不上升正主

*私设如山ooc有脑洞如山,渣慎

*破镜重圆梗

*接受不了请点叉

1.
差不多就是一两年,廖俊涛给自己打了个板,潇潇洒洒走出门。

彼时毛不易屁话没说,坐小出租房沙发上照旧冷漠脸抽烟,没夹烟的手抚了抚沙发上烫出来的烟洞。

滚沙发时烫出来的,归功于毛先生的生猛。

而廖先生就提了个箱背了个包,抗了把吉他戴了个帽,撂下一句“拜咯”就尚且温柔地带上了门。

还真的是脾气好,毛不易想,难怪自己这么稀罕。

再稀罕也没用,该走的不会留。

2.
原先一堆人在一块儿是不愁有矛盾的,天大的矛盾也得被强制忍着憋着,有一点儿小情绪整个场的人都要来和事,能对着对方说话大声点儿都算是性格过于直白,因此能有争执的得是泼猴,胆大包天缺心眼。

更何况毛不易,更何况廖俊涛。

同居之后问题当然就大发了。

许多解决不了的就只能吵,傻子才玩儿冷暴力,争几句又都脾气好算了,现在想来就应该吵,吵到打起来,打到床上去,接着万事如意。

可天不如人愿,两位都是内敛的主,有啥事儿都不想着在床上解决,想的都是就事论事讲道理,越讲越扯经。

这时候裂痕就有了。

当然不是感情上,都soulmate了再有感情裂痕就得注孤生。这痕裂在心情上头动刀,越说心情越差,迟早得出心脏病。

最后一拍即合,说分就分。

3.
毛不易说过:“可能比赛结束就没谁记得我了吧。”

他当然被记着,虽然一时半会儿是赚不到大钱,但廖俊涛没那好运气。

歌红人不红,还得藏着掖着两人关系,真是煞费苦心。

巨星险些决定重操护士旧业,经纪人死劝活拦让他把心收了,巨星回去还抱着他男人絮絮叨叨一晚上。

被他抱着的廖俊涛没啥感想,觉得稀奇,揉他一把,让他收心。

后来巨星思索了很久为啥廖俊涛火不起来,最后觉得这样既没曝光率又懒得经营娱乐的老铁能火才是奇事。

为此成了真巨星的毛不易在瞅着自己日渐消瘦的身形时长叹一声,觉得自己还是俗。

4.
年过而立的毛巨星生活是极其拉扯的。

圈中好友觉得正常,现实好友纷纷催婚,粉丝群体希望他单一辈子,对此毛巨星永远是一脸冷漠加懵圈,其实他也不知道咋说,但口头上还是回的头头是道,听着跟真的似的。

譬如毛不易忽悠钟易轩的话:“不是我不想结婚,是没有见到命中注定的人,这个事情不能强求的。”

钟易轩:“这是你要求太高吧我的老哥,你现在还只是丑,再过几年又老又丑,可不完蛋。”

毛不易:“……你再说一遍。”

那边迅速认错么么哒,把电话挂了。

毛不易看着嘟嘟的手机无言片刻,坐在吧台前思考起自己是不是确实要求太高。

其实也不高。

温柔,有趣,白净,志同道合——很难吗???

一点儿都不难啊,这要难那全世界的兄弟姐妹都得当独身主义。

毛大师正寻摸着,被人撞了一下。

一抬头看到一背影被挤得快淹没了,一身黑,只有露出来的脖颈和手臂是白刷刷的。

撞人的头也不回跟他道声歉,随口聊起来:“您贵姓?”

巨星酒量一般,此时有些昏,看人姿势像是在拍照,也不强求人家放下手头活计,只觉着这位兄弟声音蛮好听,闲着聊起来了。

毛巨星被酒精浸泡的脑子下意识选择磕本名:“免贵姓王。”

背对巨星的那位普通话挺标准地说:“哦,王先生,我姓毛。”

一向端庄的毛不易突然兴奋:“哎呀,巧了。”

这话莫名其妙,毛先生声音挺意外地问:“巧啥?”

毛不易美滋滋:“我也姓毛。”

那位毛先生噗地一声笑出来:“您可是刚说您姓王。”

这下子毛不易哑炮了。

……这咋整。

毛巨星自认虽不清心寡欲但也是固守原则的人,多少美女投怀送抱不为所动,十年间塑造了一个正直单纯毛下惠的模样,现在心里却咯噔一下,第一念头是自己竟然喜欢夜店偶遇play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爱好。

上回心动回想起来恍如隔世,只记得是隐忍的肝肠寸断,跟把石头沉进海里一样,多大的动静波浪都闷在里头不声不响,直至触底,没谁看得见,自己弄不走,但就是不吭气儿。

毕竟同居两年都没人知道的恋爱,简直是悄无声息如清晨,不知何时来,不知何时去。

这回反而像黎明,有曙光一闪,已经可以期待接下来绵长的白日清光与午间烈阳,可以窥得烧遍天的晚霞,轻慢惬意的星月夜,其后不断往复的春秋,来往不息的河流。

毛不易伸手揪了下“毛先生”的后衣摆,声音在嘈杂里像是蛛丝,黏住了,寻不清。

“廖老师,来教我一下什么是第二春吧。”

廖俊涛回头瞥了眼他,抬手在巨星头上揉了一把。

毛不易的要求不高,十年前一个样,十年后一个样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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